萧梓菀收回手,抬头望着陈清阳的下巴,顿了顿,拔下金簪,金簪做工精致像极了宫里之物,实则并非宫里之物,是江浙一带的产物,多了几分奢侈。
"这金簪是前些日子江浙巡抚进献的,还有琼州知府进献了珊瑚,不过这些都是给臣妾个人的,贡品要到后面才到,那珊瑚收在库中,想着等月清和月潇生辰时拿出来的,现在没办法了。”
陈清阳皱起眉,宫妃私受大臣礼于理不合:"菀儿日后此等进献未过礼册,万不可要,宫妃私受礼乃是重罪,若是生辰礼道是没什么,下回也该注意些,琼州的珊瑚向来好看,他们投其所好也没什么,金簪,江浙一带中最不缺金,而且都是以足金,倘若打造的金簪进献宫中,一般是一对,上面的宝石都是一些富商收藏之物,菀儿手上这根比以往的都色泽亮,上面的宝石有几颗仍是在宫里都不常见的,看来是下血本了。"
“臣妾知道,但这些都是混着永安的贡品一同送来的又有礼单,而且臣妾出身皇族,什么好东西没见过,陛下下次想清楚些,毕竟都是皇族之人,臣妾听人讲述,陛下派人在京城打听臣妾,”
萧梓菀把金簪递给陈清阳,相当于物归原主,陈清阳没有接,而是质问萧梓菀的举动:"菀儿这是何话,肤何时说过这金簪配什么,既是他们孝敬菀儿的,拿着就行了,至余打探,朕承认,朕确实在派人打探,正是因打探才在京城菀儿的身份,原来一日晚投千金包下整个客栈,只为第二日的灯会,正是重民的永安郡主。"
"那不是一起逛灯会嘛,人多,陛下莫不是忘了臣妾有多少哥哥,还有其他玩伴,那客栈的房都不够,后来还是两人一房才勉强够的,那次灯会,臣妾记得办得很隆众,最后陆哥替我做了一个特别的灯,猜灯迷,臣妾不行,就在边上看着他们猜,后面大多礼品都落到臣妾手里。”萧梓菀心虚道。
陈清阳松开萧梓菀,他还打听到其他的事,只是不便述说:“菀儿若是没有永安那次见面,你会不会选择士族中的人,或是陆思辰亦或是顾廷暮,朕的一生何其单调,逛会这是朕之前不敢奢望的,万事总有定律,朕也信命运。”陈清阳落寞道,
萧梓菀没有再说只是静静的坐了会,就起身往内殿走去,闲来无事绣了个香囊本该早就该拿出来的,只是萧梓菀不想过早拿出来,如今她也该拿出来了,上面的细纹是萧梓菀一针一线绣出来的,在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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