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周葳蕤很兴奋地说到。
康荏苒眼皮都睁不开了,“还没。”
“你看看啊。”
康荏苒打开和周葳蕤的对话框,是陆士安给周葳蕤送的满绿项链。
周葳蕤过生日,他很主动。
不像去年,她过生日,她鼓了好久好久的勇气,才敢跟陆士安说,想去海边转转。
港城很大,是经济中心,却是内陆城市,没有海。
康荏苒从小到大还没见过海呢。
他同意了。
“很好看呢,上乘的冰种。”周葳蕤有些涩涩地说到。
但她也是由衷地为周葳蕤高兴。
她早知道自己和陆士安不是一路人。
“对了,荏苒,你想要什么?他说让我给你买。”周葳蕤说到。
“哦,不麻烦了。今年我妈病了,生日我不过了。”康荏苒非常疲惫地说到。
“那我看着给你买。”周葳蕤关切地说到,“你好好的啊,别累着。”
康荏苒挂了电话后,便趴在仝瑞芳的床上睡着了。
周五,是康荏苒的生日。
不晓仝瑞芳是忘了还是被病情折磨得心情不好,她没祝康荏苒生日快乐。
下午,康家俊来了医院,还给康荏苒带了一只针织的镂空菜篮包包。
“喜欢吗姐?”康家俊问康荏苒。
康荏苒脸上露出笑容,“很喜欢呢。一看就是王阿姨的手艺。”
“城南王阿姨”是一家店的名字。
有个王阿姨专门卖手工编织包,样式新颖,不匠气,编织的,环保,顾客络绎不绝。
康荏苒读书时候就很喜欢她家的包。
不过他们家的包包基本都得一千五靠上,康荏苒根本买不起。
等到嫁给陆士安,她直接进入了背爱马仕的层次。
所以,她一直无缘背这种针织包。
今天,康家俊帮她实现了这个愿望。
“是啊,她家的包不便宜,以前没钱,买不起,现在能买得起了。”康荏苒说到。
“多少钱?”仝瑞芳问到。
“这只两千二。”康家俊说到。
仝瑞芳说到,“就破毛线织的包,卖这么贵,抢钱呢。”
康荏苒知道,仝瑞芳这是在借机发“捐肝”的火。
这周,她伺候仝瑞芳的时候,仝瑞芳总是旁敲侧击地提起“捐肝”这件事儿。
她希望康荏苒良心发现,能“改口”。
可康荏苒知道,现在还没有合适的肝源,一旦她开口,就要去检查。
她给陆士安捐了肝的事儿,就保不住了。
所以,她死咬住牙,不开口。
仝瑞芳看康荏苒不开口,死硬死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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