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狗有点可怜。
她坐在床边,年糕就立马用狗头蹭了蹭她的手臂。
时南汐有那么一瞬间的怔神,她看着自己被年糕蹭过的地方,竟觉得这样的互动有些熟悉。
年糕歪着头像是在等着什么,一双狗眼水汪汪的看着时南汐,看的她有些难受。
“抱歉,我不是许听晚,我是时南汐!”
明知道狗不一定听得懂这话,但时南汐还是和它解释了一句。
那么大一只的狗,又急又委屈的小声嗷呜着,时南汐看得出这狗肯定和许听晚的感情很好。
她摸了摸年糕的头,然后轻轻的抱起了乐知。
直到她离开房间,年糕还是趴在床边,低声的嗷呜着,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人把她当替身,狗也把她当替身……
时南汐刚走出应淮章的院子,就看到了站在那里的陆司尘。
他指间夹着抽了一半的烟,这还是她第一次见他抽烟,她一直以为他是不抽烟的。
陆司尘捻灭了指间的烟走了过来,看着他一脸的阴沉,抱着乐知的时南汐不由的后退一步。
“你让他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