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直接回答是,她倒是要怀疑了,但她说不是,那大概率就是了。
其实她今天也就是故意那么一说,就是想用时南汐和她儿子,在应淮章和陆司尘之间挑起点争端。
他们闹的越凶,最后老夫人给时南汐定的罪就越重。
却不想时南汐也是个聪明的,居然会用晕倒来躲了过去,还故意倒在了应淮章的怀里。
唐叔很快就把碘伏棒拿了过来,闻昕接过来,又和唐叔道了两次谢。
一点架子都没有,倒是把唐叔谢的都不好意思了。
闻昕去掉了碘伏棒上的包装,轻轻一掰,“南汐的唇被咬坏了,司尘要照顾乐知,怕是顾不上给她处理伤口。”
“还要麻烦唐叔,把晚饭安排清淡一点,顾着点南汐嘴上的伤口。”
唐叔笑着连忙应声,“还是闻小姐心细,我都记下了。”
闻昕用碘伏棒擦在时南汐的唇上,动作很轻,“疼么?”
时南汐觉得很讽刺,但也配合着闻昕的表演。
站在那里由着闻昕给她处理伤口,“现在不疼了。”
想了想,她又轻声补了句,“但被他咬的时候还挺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