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八点了,但应淮章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
时南汐正想着这事,门铃就响了。
一个晚上连着响了两次门铃,时南汐的心又提了起来。
能来的人就只有陆司尘了……
她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应淮章,见他毫无反应,她就捏紧了手里的果盘。
如果陆司尘再进来,那会是什么样的场面,她都不敢想。
毕竟应家的男人,都是自以为是的疯子……
大概是被这门铃声吵烦了,应淮章才不悦的说了句,“去开门。”
年糕以为是主人给它下的命令,刚要起身,应淮章就说,“不是说你,趴着。”
年糕还冲时南汐汪了一声,似乎是在告诉她,是说你,让去你开门。
乐知不会汪,所以他也随着年糕愉快的“啊”了一声。
一大一小一狗,都在看自己,时南汐只得走过去把果盘放下,然后转身去开门。
不管是在应家,还是自己家,她都没得选择,只能听话。
时南汐呼出一口气,打开了门。
在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时,她便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