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份上了,陆司尘也哼笑一声,“奶奶,受委屈的是我,睡我老婆的是我小叔。”
“闭嘴,你以后只能娶闻昕,你老婆也只能是她!”
闻昕的嘴张了张,没说出什么,而在陆司尘要说话时,她轻轻摇了摇头。
示意陆司尘别在他奶奶气头上时,说她不愿意听的话,再惹怒她。
陆司尘对她轻点了一下头,闻昕这样的女人很适合做妻子,可惜他先爱上了晚晚,心里就容不下其他女人了。
包括身为替身的时南汐!
“如果不是她恬不知耻的去勾引你小叔,你小叔会碰她?一个替身而已,你们玩玩就是了,别犯蠢。”
站在二楼平台那里的牧韧,听着外婆话的同时,也看向了窗外。
此时,太阳刺眼的让人有些睁不开眼,而时南汐就仰着头闭着眼,站在那里。
身体明明看着那么的纤弱,却又好像是紫藤,茎蔓柔韧,但却能很好的攀附墙壁或树木生长,韧性极强。
让人心疼她的同时,却又期许她能翻越高墙,有更绚烂的新生。
牧韧又想到了晚晚姐左耳后的那两颗小痣,会是你么?
——
夏日的夜晚也是闷热,让人烦躁的。
应淮章回到自己家时,就在庭院里看到了乐知,他正和年糕在那里玩沙子。
他用铲子挖,年糕用爪子刨,一人一狗都脏兮兮的。
年糕一直都是高贵且干净的,此时它的模样看的应淮章眉心微蹙,不太高兴了。
他的狗不该是这个样子!
应淮章不悦的问了句,“怎么回事?”
应淮章问的是自家院子里,从小就照顾他饮食起居的杜姨。
“乐知少爷早上就来了,应该是年糕给带来的,陆少那边一直都没人来接,我想给送回去,但年糕不让。”
杜姨说到“年糕不让”时也是颇为无奈,这狗就跟先生的孩子似的,任性的很。
先生对它都宠着纵容着,别人自然也是要顺着的。
听了杜姨的话,应淮章眸色一沉,以时南汐对乐知的在意,她不会任由孩子在外还不过来找人的。
而且现在都八点多了,她人还没来。
“今天我妈院子里有事发生?”
“有的,牧韧少爷回来了。”杜姨笑着回道。
牧韧回来,这事他知道,他姐昨天就给他打了电话。
但杜姨显然是避重就轻了,没有把发生的事情说出来。
见自家先生看着自己不说话,杜姨知道他这是不高兴自己没说重点。
“哎,还有就是老夫人把时南汐叫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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