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坐在了应淮章的身边,把自己儿子晾在那里,从包里拿出了烟点上。
“昨天许晏川给我打了电话,说你有了新人,要把许听晚接回许家的墓园,让我说和说和,别最后闹得两家不愉快。”
应荞不愿意管这事,这两年因为许听晚葬在哪里的事,一直就没消停过。
除了许家的人想要把许听晚接回去外,最想让她迁出应家墓园的就是自己的母亲了。
为了这件事,自己的母亲和弟弟没少争吵。
应淮章起了身,“姐,你告诉许晏川,他想怎么不愉快,我都奉陪!”
只一句话,应荞就知道,这事说和不了,只要他弟弟活着,许家就别想把许听晚接回许家墓园安葬。
见自己的弟弟要走,应荞又不耐烦的开了口,“你带这个时南汐去做备孕检查,不就是想要她生个像许听晚的孩子?”
“可许听晚从来就没有爱过你,淮章,你该走出来了,不要再继续疯……”下去了
应荞话没说完,牧修北和牧韧便一同开口打断了她。
“应荞……”
“妈!”
而刚要走的应淮章,又缓缓的转过身来,眸色一片骇人的冷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