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故事,但应该都是挺伤感的。
就像是她妈妈不让她问,南汐姐之前住这里时还怀着孕,怎么这次回来却是一个人。
每个人都有不能说出口的伤痛,理解尊重是对她最大的善意。
——
距离时南汐离开,已经过去两天了。
应淮章的院子,也迎来了极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厉丞。
接到应淮章的电话,说让他帮着找个人时,厉丞还觉得他有病。
就找个人,就动用他,用掉他欠他的人情机会,实在是不划算。
在和应淮章确定只是让他找个人后,他还说两个小时就能把人给他找出来。
结果两天了,人还是没找到。
他本是要去公司找应淮章给他个说法,结果李忱告诉他,应总在家带孩子。
应淮章带孩子,他肯定是要来看看的。
他进到客厅,就看到地毯上一片狼藉,倒下的饭碗,洒在地毯上的汤汤水水,还有扣在地上的半碗米饭。
应淮章正脸色阴沉的看着面前的一个小男孩,而这个孩子,也瞪着他,那凶凶的模样,像是一只发怒的小野兽。
再一看这孩子的长相,厉丞就问了句,“你什么时候有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