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了顶腮,“你的情人是陆司尘儿子的亲妈?”
应淮章没理他,他就又去问李忱,“是么?”
李忱看他那不知道就还要继续问的架势,只得点了点头。
厉丞啧了一声,“应淮章,你玩的挺花啊!”
“厉总,你不知道这其中的前因后果,我们应总……”
李忱试图为他们应总解释一下,但是说到最后,他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说辞。
因为这事也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毕竟算计过应总的人,时南汐是第一个还能全须全尾好好活着的人。
而她又是陆少设计送到应总身边的人,站在应总的立场,他没什么错。
要说有不对的地方,那就是威胁了时南汐,不过这不是他能评说的。
“你越是这么说,我就越好奇了,要不我查查?”
向来不查兄弟私事的厉丞,已然是动了想要查一查的心思。
李忱尴尬的“呵……”了一声,这要他怎么回答。
牧韧也来了,但是他一直坐在沙发上,没有靠近乐知,也没有和任何人说话。
他就那么坐着看着,想着时南汐这五年是如何熬过来的。
照顾一个这样的孩子,累的不只是身体,更累的是心。
他就只是看着,都觉得压抑,那种深深的无力感,让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一直在下坠。
那种什么都抓不到,又不落地,又爬不上的感觉,实在是糟糕透了。
“小舅舅,头疼?这样的状况,时南汐承受了三年……”
牧韧真的很想说五年,三年和五年差的太多了。
应淮章冷冷的看着他,“她承受了多少,和我有什么关系?天底下可怜的人多了。”
牧韧只是淡淡的笑着,没再说话。
不管是他小舅舅还是陆司尘,最终都会为自己的冷漠和不在意所后悔的。
如果时南汐真的只是个无关轻重的替身,他们也就不会如此暴怒颓废了。
之前他还觉得乐知不懂事,伤了他妈妈的心,但是这两天他的表现实在是太棒了。
就要这么作闹才好,但前提是不能再伤害自己。
——
乐知在医院住了两天,就回到了家里休养。
殷慧莲这两天一直发脾气,见陆司尘都哄不好乐知,急的嘴都起了泡。
她是真的很在意这个应家的曾孙。
“这都几天了,怎么还没找到时南汐?”殷慧莲张口说话,扯着嘴都疼。
知道时南汐离开后,她还挺高兴的,心想她倒是有自知之明,却不想乐知闹成这样。
饭也不吃,只能打营养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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