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糕不太情愿的走了过来,它现在也是有点怕乐知,叫的太吓人了。
在年糕过来时,应淮章扯了一下乐知的手,“下来,去和年糕玩。”
应淮章只感觉自己脖子上都是乐知的鼻涕和眼泪,黏糊糊的很难受,也很恶心。
乐知大概也感受到应淮章不耐烦了,吸了吸鼻子从他怀里下来,然后又去抱年糕。
时南汐就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着,可他却一眼都不看他,抿着小嘴儿冷漠的无视着。
时南汐难受的要死,几次想开口叫乐知,都怕他又让她滚开。
没有哪个母亲能受得了孩子对她说这两个字,太疼了!
“南汐啊,先不要担心乐知了,自己的孩子总会哄好的,你还是先想想怎么哄好先生,让自己少受点罪吧!”
杜姨说的是实话,也是为时南汐好的话。
即便她觉得陆少来闹这么一通,和时南汐没什么关系,可终究是因她而起。
时南汐抿着唇不说话,她并不想哄应淮章,她也不会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