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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枪声。
不对!
男人猛的警觉回头。
从那巷口处的路灯下,站着一个男人,他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举着一把黑色的雨伞,站在那路灯下面。
淅淅沥沥的雨水,在天气中被那路灯的暖色灯光照亮,原本酷暑的七月现在反倒是清爽了许多。
那位像狼一样的男人默默的看向路灯下的我。
我没有说话。
他只能默默的站在那里,震惊的低着头。
“这就是你所谓的平等吗?”我问他,我的话像是冰锥,深深的刺入他的心脏与骨髓。
他没敢回答我。
“你现在怎么办?半年的时间,我问过酒保了,你还欠酒馆300卢卡森的酒钱,虽然今天的事情一笔勾销了,但你的口袋里算是分文没有了吧?”我陈述着事实,可这更像是一柄巨大的锤子。
“我……要不还是回净组吧?我浑身的本领都还没有忘记,带带新人也还可以,反正……”狼一样的男人抬起了头,露出苦涩的笑容。
“怎么回去?谁能给你推荐呢?还是说你有什么关系呢?”
“净组里不是还有晚上姐吗?小稻谷现在应该也能独挡一面了吧?”这个狼一样的男人挠了挠头,似乎在他的眼里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
今晚没有月亮,只有沉闷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