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碎茶杯，但马上装作失手打落。
他很不爽很不爽，但暂时得忍着。
“先生，您昨晚太操劳了。”金菊适时说道。
“哈哈，有你在怎能不操劳？”雷震大笑道：“晚上还得操劳一番，到时候你不准跑。”
这里是郭家的会客厅，周围都是郭家人。
捏碎茶杯跟失手打碎，完全是两个概念，所以金菊赶紧圆场。
“走，咱们再操劳操劳，哈哈哈……”
雷震搂着金菊的腰回到自己住的房间，关上门之后才露出满脸杀机。
他之前还不知道姜家做了这么多事，更不知道郭家跟着做了这么多脏事，简直不把民调局当回事。
有些规则，你可以不遵守，但底层规则必须得守住。
黑社会就是黑社会，杀人越货无可厚非，甚至灭人满门都能理解，可如果把手伸的太长，搞出个纵火案什么的就不对了。
前调查科长、前档案副科长、前统计司司长……
这些人是什么？
民调局的管理者！
下面的家族、下面的人，你杀几个没事，但把这些人干掉就不对了。
“你这个副局长是怎么做的，难道这些事一无所知？”雷震怒斥金菊：“出现一件查不出来也就算了，出了这么多次，还查不出来？”
挨骂的金菊默不作声，就像遭到训斥的小学生一样，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脸上露出委屈之色。
她成为副局长也就五六年，而这些事发生的时候，还没在这个位置上。
“给我查，一查到底！”雷震冷声道：“如果不能坐实的话，你这个副局长就不用干了。”
“是，先生。”
“滚！”
瞬间翻脸，金菊也无可奈何。
但她清楚一点，雷震是真的怒了。
不是因为心疼，而是因为民调局这个摊子漏洞百出，已经到了任由人操纵的地步，怎么都说不过去。
“查，怎么查？”金菊苦笑。
牵扯太大，里面必然有民调局内部的问题，只要查就会牵一动百，到时候怕是民调局都要散。
毕竟这些死的人行踪都是保密的，却全都被干掉。
这只能证明一个问题：民调局已经被彻底渗透，全方位无死角！
但该查还得查。
房间里，雷震气的咬牙切齿。
因为这个摊子太烂了，他本想让郭家成为藩王，借此斩断他们跟姜家的关系，却没想到对方说出的事让人胆战心惊。
这都能说，可见郭家有恃无恐。
他们真的会对自己忠诚？
扯淡！
几个老东西根本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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