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开枝散叶,结果到后来三个妾室除了撺掇骆承恩抠家里的钱,就是和家里的下人搞在一起,弄得整个相府乌烟瘴气,成了整个骆城的笑柄。
骆承恩得到了偏袒,欲望也像开了闸似的,家里不让娶,便去外边胡扯乱扯,花钱无度。骆相英年早逝,留下的家产被这小子生生散去了半数以上。
想到这儿,周雅君便觉得自己是猪油蒙了心,当年骆承恩那么纨绔,自己居然从未管教过他!
这般想着,周雅君起身对着还要动手的骆承恩大喝一声“住手!”
她气势之威严,果真有一家之主的样子。
江媛一见,本要辩驳的话也说不出了。
骆承恩眼见着周雅君走近,便觉母亲肯定是来帮他的,起眼更加嚣张,连抓着江媛的那只手都紧了紧。
“母亲,我知道您深明大义,肯定会帮儿子教训这个悍妇!她这种泼妇一天不休,我相府永无宁日!”
周雅君如他所愿,在二人对面将一只手掌高高扬起。
然而,“啪!”
一个使尽了全身力气的耳光落在了骆承恩的脸上,他一时觉得面皮火辣,耳朵嗡嗡作响,用手捂住自己面颊的同时,不可思议地问出声。
“母亲,你,你怎么会打我……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儿子的决定,你都支持……”
与此同时,江媛也瞪大了眼睛,颤颤巍巍地喊了一声“母亲”。
话音未落,只见周雅君先是掰开了骆承恩抓住江媛的那只手,把江媛解放了出来。
然后两手左右开弓,“啪啪啪啪”,连环的巴掌骤雨一般落在骆承恩的脸上,巴掌印糊成成宣红一片,英俊风流的男子转瞬变成了猪头三。
他想要还手,被周雅君的瞪视憋了回去,转而道:“不是,母亲你为了江媛打我?”
周雅君不由得轻蔑冷笑一声。
“是为江媛,也不是为江媛。”
她从未用这种冷酷的语气与骆承恩说过话,看在骆承恩夫妻二人眼里,就像瞬间换了一个人一般。两人大气都不出,只听周雅君训话。
“你与江媛本是指腹为婚,你父死后我骆家家道中落。江家恪守承诺将江媛嫁到我府上,你却百般推脱。表面上说因为江媛家中富庶,不敢攀高枝。实际上是你那点阴暗的自卑心作祟!”
在外边光风霁月的骆承恩被人说成阴暗小人,这比抽骆承恩的几个耳光更扎心。
然而这还没完。
周雅君前世藏在心里的郁结之气发泄出一些,至此语气平和了许多,但字字句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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