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骆承恩也是周雅君的儿子,要怎么处置他,的确轮不到她发话,她便克制怒意回到位置上。
周雅君现在气量很大,是宰相肚里能撑船的人,骆承恩过激折辱的言语,对她不过蚊子叫唤的声音,举足轻重。
周雅君也发问,“好,既然你是来替赛飞燕评理的,那娘想知道,你想要怎样的解决方式?”
江媛虽然很想阻止周雅君顺着骆承恩的势,可她转念一想,周雅君有自己的想法与盘算,便没多嘴。
骆承恩见势,便得寸进尺起来了,还以为周雅君理亏,主动找他给予她一个台阶下,“娘,那我就掏心窝子说,我想要迎娶飞燕进府!并且,江媛的布料店,必须转移到飞燕名下!”
江媛闻言,更气,“娘,这布料店,绝不能给赛飞燕!而且,绝不能答应承恩迎娶赛飞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