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得,害怕弄湿床,鱼尾都变成了人腿的银霭,默默在沈知安的房间里释放着寒气,保证房间的温度一直在沈知安喜欢的那个温度。
沈知安这个人很奇怪,喜欢把房间弄得冰冰凉凉的,甚至有些冻人,然后睡觉的时候盖稍微厚一点的被子。
他这么一直等啊,等啊,等到天都亮了,沈知安还是没有回来。
银霭倒也不灰心,这样的事在诡异世界的时候也常有,经常是【王】翻了牌子之后,又被别的诡异以各种理由抢去。
他本该早已习惯的。
比起术玉那家伙只有在汇报任务时才能见到【王】,自己明明可以时时刻刻守在她身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可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一颗接一颗砸在床单上,凝结成圆润的珍珠。
银霭怔怔地看着那些莹润的珠子在晨光中泛着微光,忽然觉得自己可笑至极。
等眼泪流干后,他沉默地起身,开始一颗颗拾起床单上的珍珠。
指尖轻抚过那些形状完美的,小心地收进丝绒盒子里——正好可以再做一套首饰。珍珠项链、手链、耳环,或许还能镶一枚戒指......
【王】一定会喜欢的。
他机械地重复着这个动作,仿佛这样就能填补胸口的空洞。
阳光透过窗帘照在他看起来有些单薄的背影上,将那些未干的泪痕映得闪闪发亮。
【王】什么时候会回来呢?
【王】还会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