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在来向【王】赎罪的路上,看见庄梦周维持着人型跌跌撞撞地跑,又察觉他身上有【王】的……”
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
他突然感觉脖颈被无形的手攥紧,窒息感瞬间淹没了他,五感像被投入沸水的绸缎,烫得阵阵抽痛。
“…… 你叛逃了,却还敢处理我的近侍。”
沈知安懒洋洋地靠在藤椅上,指尖轻点着扶手,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他痛苦挣扎的模样,“就算他被我厌弃,那也是我的人。”
她微微倾身,声音里淬着冰碴:“除了廷达洛斯,我从没赋予过你们任何诡异随意处置同类的权利。以前偷偷摸摸干,没闹到我面前,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怎么,是我太久没发火,让你产生了我脾气很好的错觉?”
乌列尔跪在地上,身体因窒息而剧烈颤抖,碎核从掌心滑落,在水晶桌上磕出清脆的响。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沈知安那双含笑的眼睛 —— 那笑意里,半分温度都没有。
沈知安站了起来,指尖摩挲着他的下巴。
“有些可惜啊……最后还是给你个机会吧,告诉我你对于我来说,活着还有什么价值?”
乌列尔眼睛里又有血泪缓缓流下,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身体轻微颤抖,看起来似乎更加激动了。
“……莫尔甫斯,的计划……篡位的计划……”
沈知安对他的回答还算满意,放松了一点点对他的束缚。
本来准备让他直接说的,但是时间来不及了,她爸妈下班回家了。
“……现在走吧,等之后我叫你来,你再来。”
束缚的力量一松,乌列尔顾不得咳嗽,赶紧把那些桌子椅子茶具啥的一股脑收起来,但是把庄梦周的核心留下了。
瞬间,客厅恢复了原样。
沈知安刚松了口气,转头就对上沈明祈呆站在卧室门口的身影,他脸上还挂着没褪尽的茫然,显然是被刚才的动静惊到了。
沈知安当机立断,指尖微动,沈明祈闷哼一声软倒下来。
她顺势接住他,动作利落地将人放回床上盖好被子,又挥手熄灭了全屋的灯,连窗帘都拉得严丝合缝 ——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不过瞬息之间,就伪装出兄妹俩早已安睡的模样。
门外传来爸妈轻手轻脚开门的声响,接着是卧室门合上的动静。
沈知安一直躲在沈明祈的房间里,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直到确认外面彻底安静,才缓缓松了劲。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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