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才踉跄着靠住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体内的灼痛感终于退去大半,虽然经脉依旧像被揉碎过般酸软,但总算保住了这条命。
这注定是个兵荒马乱的夜晚。
申子默接到沈明祈的电话后,带着异科局的人赶到时,看见的就是付谋某靠在墙上咳血的模样,满地符纸残骸泡在雨里。
几个后勤和治疗人员连忙施展异能,手忙脚乱地搭起担架,小心翼翼地把她抬上去——这位平日里总能气定神闲品茶的局长,此刻脸色比纸还白,连攥着担架边缘的手指都在发颤。
沈明祈站在巷口,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进衣领,浑身冷得像块冰。
付谋某被抬走前,用最后一点力气瞪了他一眼:“别他爹再碰……那记忆……有问题……”
后面的话被咳嗽截断,只剩下模糊的气音。
救护车的鸣笛声渐渐消失在雨幕里。
沈明祈望着空荡荡的巷,抬手摸了摸眉心。
那里还残留着付谋某指尖的微凉,可关于十五年前的记忆,依旧像沉在水底的石子,连一丝涟漪都没再泛起。
他什么都没记起来。
雨还在下,老巷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甚至地上的符纸都被后勤人员清理完了。
————————
沈明祈拖着灌了铅似的腿回到家,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黄的光落在他湿透的肩头,却驱不散骨子里的寒意。
手机里还躺着申子默的消息,说让他明天一早去异科局,用最新的精神图谱仪再做次检查 —— 机器或许能看透那些被人脑刻意藏起的褶皱。
他把湿漉漉的外套扔在洗衣篮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眉心,倒了杯冷水,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封印他记忆的,是诡异?还是某个藏在暗处的人?
他们费尽心机封锁一个八岁孩子的记忆,到底在怕什么?
更让人心头发沉的是,对方为什么只是封锁记忆,而非直接灭口?
这问题像块冰疙瘩堵在喉咙里。
沈明祈望着窗外连绵的雨,忽然想起付谋某被抬走时,那身月白旗袍上洇开的血花。
光是残留的封印力量,就差点在一个照面间杀死 SSS 级的精神系异能者……
他猛地攥紧了玻璃杯,冰凉的水汽在掌心凝成水珠。
这样可怕的敌人,他们竟从未察觉过。
就像藏在天花板上的蜘蛛,悄无声息地织着网,而他们这些人,还在网下安然度日,浑然不知头顶悬着足以致命的獠牙。
沈明祈仰头饮尽杯中的冷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