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 她就懒得管了。
反正那时的身体早已没了几分人的模样,只是披上一层用能量伪造的人类皮囊,对着模糊的水影看一眼,骗自己还是从前那个能笑能跑的模样罢了。
袁涟希将沈知安小心翼翼地放到客房那张软绵绵的床上,掖好被角,轻声让她安心歇着。
“我没事的,就是稍微有点累。”
沈知安侧过脸看她,“希姐你呢?感觉有没有好一点?”
袁涟希下意识摸了摸后背,那里原本硌得人发疼的外骨骼已经彻底消失,不用再刻意调动力量去压制,连呼吸都变得顺畅许多。
这种久违的轻松感,像是卸下了背负了十几年的沉重行囊,连脚步都轻快得快要飘起来。
“已经好得不能再好了,安安,真的谢谢你。” 她弯下腰,看着沈知安疲惫的小脸,语气里带着点难以言说的羞赧。
心里却忍不住泛起另一个念头:能一次性清理掉这么多污染度,或许从侧面证明,沈知安是真的、真的很喜欢她吧。
这个认知让她有些无措。
她明明没为沈知安做过什么像样的事,却平白得到这样纯粹炽热的喜欢,就像一个心怀鬼胎的成年人,骗走了小孩子最真挚的糖果,罪恶感悄无声息地漫上来。
“你好好睡一觉,我去给你买点好吃的。”
再次在心中感叹着,沈知安真的是个很善良很温柔的孩子啊。
虽说沈知安总说,净化异能者是她的职责所在,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可袁涟希心里清楚,这份 “职责” 背后,沈知安承担的风险,丝毫不比奔走在一线与诡异厮杀的他们少,甚至要更甚几分。
沈知安没有太多强硬的自保能力,面对那些潜藏在暗处的恶意、那些被污染者失控时的暴戾,全凭一腔勇气撑着。
这份勇气,比任何锋利的武器都更难得。
袁涟希抬手按了按胸口,那种卸下重负的轻松还在蔓延,可心里却堵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 有感激,有心疼,还有点莫名的酸涩,让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
恍惚间,她忽然想起了杜柏竹。
如果那家伙也能体验到这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轻松,是不是……
是不是紧锁的眉头能舒展些,眼里的戾气能淡一点?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按了下去。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想吃什么,我去买个烤牛肋条,上次外卖你好像挺喜欢吃的,饮料喝奶茶还是果茶?那家附近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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