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
他忍不住想，她都已经强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还要陪他们玩这种过家家般的争斗？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压了下去。
或许事情并不是他想的那样？
比如……沈知安其实也是受害者？
刚才乌列尔不是说了吗，【王】看中的是沈知安的皮囊。
这么说来，方才那举重若轻的举动，会不会并不是她的本意？
说不定她也在被某种力量操控着，身不由己？
这个猜测让苏言翎紧绷的心稍稍松了些，可眼底的疑虑却更重了。
他实在分不清，眼前的沈知安，到底是掌控一切的强者，还是和他一样被困的人。
“乌列尔，你的确退步得有些太大了，比我想象的还要更弱。”
沈知安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瞬间打碎了苏言翎所有自欺欺人的猜想。
苏言翎猛地抬起头，目光死死锁在沈知安脸上。
明明此刻他身上的限制早已消失，喉咙却像被无形的手扼住，张了张嘴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不会的……
一定不会是他想的那样！
这不合理，完全不合理！
他拼命在脑海里搜寻反驳的理由。
第一次“【王】”出现时，沈知安和“【王】”是同时在场的；
沈知安还曾帮过那么多异能者摆脱异化，若是她真的是“【王】”，又怎么会做这些事……
没有理由的啊……
所以，最有可能的，果然还是“【王】”想抢走沈知安的身体！
一定是这样，也只能是这样！
苏言翎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他必须相信这个可能，若是连这一点都推翻了，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一切，更不知道自己坚持至今的意义是什么。
这时，沈知安迈开脚步，缓缓走到他身边。
她微微仰头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却透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苏言翎的身体还在发颤，站着都有些勉强，可他还是咬着牙挺直了脊背。
就算此刻心乱如麻，他也不想在沈知安面前露出半分示弱的模样，更不想在这种境地下，显得自己比她矮了一等。
“有很多疑问吗？”
沈知安的声音轻轻落下，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柔和，却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苏言翎紧绷的神经上。
苏言翎冷着眼看她，指尖不自觉地蜷缩。
他到现在都没法确定，此刻主导这具身体的，究竟是他认识的那个沈知安，还是那个高高在上、冷酷无情的【王】。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在她身上交织，让他根本无法分辨。
“啊，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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