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
研究所发明了个什么废物。
他随手把检测仪团成个小疙瘩，往旁边的角落一扔，金属壳撞在墙上发出轻响，他连眼都没眨一下，注意力又落回场中。
“为什么要突然攻击？”
沈知安顺着卡里洛的方向看过去，脑袋轻轻歪了歪，睫毛垂下来，眼底满是真切的不解，语气软乎乎的，像在问一件想不通的小事。
卡里洛捂着还在发疼的腹部，嘴角却扯出个浅淡的笑，声音还带着点刚受创的闷哑，目光牢牢锁在沈知安身上。
术玉那个贱人，平Ａ藏大招，拳头里面藏毒了。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缩小的竖琴边缘，声音放得更柔：“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不能说！”
路觅颜立刻皱紧眉，眼尾一眯，语气里满是警惕地打断，伸手把沈知安往身后又护了护，
“谁知道他的异能是不是像《死亡笔记》那样，知道名字就能动手脚？真说了，万一你出事怎么办？”
申子默叹了口气，“你是Ａ国未登记的异能者，还是诡异，亦或是……【王】的近侍？”
卡里洛笑了笑，“……真的是，我只是个路过的异能者，只想用音乐抚平人心罢了。”
“别用诡异那种词来侮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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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怜诚，非常后悔。
他真的不想要知道这么多情报。
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虽然他的亲人都走了，但是他的确也没有活够，还不着急下去找他们。
“……你有什么证据吗？”
“我的记忆，就是最好的证据。”
对方的回答掷地有声，像是半点没怀疑过自己的判断。
“不……”
齐怜诚敲键盘的声音慢慢沉了下来，带着点叹惋的意味，
“你忘了，有时候记忆也是会骗人的。你怎么能确定，你现在‘恢复’的那些片段，是你自己原本就有的记忆，而不是别人特意想让你拥有的？”
苏言翎猛地顿住，指尖僵在半空，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那些清晰到仿佛昨日重现的记忆，竟还有“被伪造”的可能？
齐怜诚在屏幕那头轻轻叹了口气，指尖在键盘上顿了两秒，才继续敲出文字。
“你仔细想想，在F国待了那么久，莫尔甫斯真的只对你做了那些表面的折磨，没动过别的手脚？”
“别忘了，莫尔甫斯的异能从来不是什么近战格斗——他最擅长的，是精神控制。”
一行行文字像细针，扎得苏言翎心口发紧。
紧接着，最后一句反问更是直接撞进他的思绪里，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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