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错不了吧。”
门口的红桃2被风微微吹动,与此同时,诺菲尔德直起了身体,眼中含着笑意看向了出现在门口的身影。
那确实是李玉册的脸,可任谁瞧见眼前这人,都绝不会把他和记忆里的李玉册联系到一起。
从前的李玉册,背总习惯性地弓着,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压着似的,肩膀往回收得厉害,连走路都透着股缩手缩脚的局促。
说句不恰当的比喻,倒像只总怕被人惊扰的仓鼠,一有动静就想往角落里躲。他胆子小得很,浑身上下都裹着层散不去的阴郁,像晒不到太阳的角落。
可眼前的男人,明明顶着和李玉册一模一样的脸,甚至连身上那件旧外套都还是从前的款式,气质却翻了个底朝天。
他脊背挺得笔直,肩膀舒展着,连站姿都透着股说不出的从容;
嘴角噙着抹浅淡的笑,不是勉强的、怯懦的,而是温温的、像浸了三月春风似的,落在人身上时,没半分过去的闪躲,反倒带着种包容的软意。
仿佛不管你犯了多大的错,到他面前,都能被轻轻一句“没关系”给原谅,像尊待人温和的菩萨。
“当然,我非常感激,你愿意出手,为我这个残缺不堪的世界意识奉献出一份力量。”
“真的非常谢谢你。”
诺菲尔德身上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总而言之,你对我的要求已经完成了,现在轮到你兑现诺言了。”
【李玉册】微微一笑,“现在,她已经对你开始感兴趣了。”
“明天,她会主动来找你。”
李玉册的声音平稳得没半点波澜,眼神里却透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那是注定会发生的事。”
诺菲尔德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掌心的扑克牌,心里半是怀疑半是期待。
他总觉得“沈知安主动来找自己”这事太不真实,可听到“注定”两个字时,心底还是忍不住冒起股小小的、压不住的雀跃,连指尖都跟着轻颤了一下。
或许他和她,打从一开始就是命中注定的吧?
她大抵早就忘了,可那段记忆在他心里,却清晰得像就发生在昨天。
A市海滩的盛夏,海风裹着咸湿的暖意,她穿着条浅色的棉裙,蹲在沙滩上捡贝壳,抬头时恰好撞上他的目光,当即弯着眉眼笑了笑,眼尾像浸了蜜似的,连鬓边被风吹乱的碎发,都透着股鲜活的软意。
就那一眼,惊鸿般落进他心里。
从此他的世界里,就再也装不下别的风景。日日夜夜念着的,全是她那天的笑颜,是她指尖捏着贝壳时的温柔,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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