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绸,语气冷得像结了冰:“我不想听废话。”
每个字都轻,却砸得人心里发紧:“你有没有什么,瞒着我的事情。”
乌列尔的喉结在她指尖下轻轻滚了滚,身体却不是因为恐惧,反倒像藏着某种压抑的激动,微微发颤——连颈间的肌肉都绷紧了,却没敢挣扎。
他张了张嘴,声音里掺了点不易察觉的慌,却还强撑着虔诚的调子:“【王】,我怎么会隐瞒您呢?”
他微微仰头,朝着【安】的方向,哪怕看不见她的眼睛,姿态依旧恭敬:“您有任何疑问,尽管问我,我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绝不会对您藏半分心思。”
【安】没说话。
指尖还贴着他的喉咙,感受着他脉搏在指下轻轻跳动,却没再加重力道。
她垂着眼,长睫遮住眼底的情绪,客厅里的沉默像被拉长的线,绷得人连呼吸都不敢快。
乌列尔僵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等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良久,她才缓缓松开手。指尖收回时,还轻轻蹭过他颈间的皮肤,留下一点转瞬即逝的冰凉触感。
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便朝着门外走,只留下乌列尔还站在原地,手不自觉地抚上颈间,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让他喉结又轻轻滚了滚,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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廷达洛斯的空间传送能力从不是“好用”两个字能概括的。
也正因这份能力,他没被固定指派到某座城市巡逻,反倒成了异科局手里的“移动支援砖”。
安廷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安廷的名声,就是这么在全国跑出来的。
北方城市遭遇触手类诡异围城时,他从南方的空间裂缝里现身,抬手就把缠上居民楼的触手切得粉碎;
南方小镇被幻境诡异笼罩,他直接撕开空间屏障,让阳光重新照进被迷雾裹住的街道。
全国人都实打实见识过他的实力——他站在那里,就像立起一道无形的屏障,不管是张牙舞爪的畸变诡异,还是别的什么危险,只要被他盯上,都会被一击击杀。
他在哪里,哪里就有太平。这份强大早已不是“过于强大”能形容的,更像一根定海神针——只要安廷还在,不管是前线的异能者,还是后方的普通人,心里就总有份踏实的底气。
人类和诡异之间的争锋,第一回合,还是人类占据了优势。
不过异科局也发现了古怪的事情——这样一来,似乎那些【王】身边出现过的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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