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刚碰到裂缝边缘,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了进去。
桐花凤哪敢多停留,见偷袭没成,又被十几道异能追着打,翅膀猛地一振,带着股热风 “嗖” 地窜向远处的云层,连半秒都不敢耽搁。
完了完了!本来就是想出来透透气,顺便逗逗廷达洛斯找找乐子,怎么就搞成这样?
啊啊啊啊安安要是知道他添了这么大的乱,会不会生他的气啊?
被银霭那个贱人做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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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祈最近总睡不踏实,眼底的红血丝消了又冒,连合眼时都能听见耳边残留的诡异嘶吼,深度睡眠成了奢侈的事,更别说做梦。
可今天刚靠在沙发上阖眼没多久,他就做了一个清醒梦。
他低头,看着自己穿着一身挺括的黑西装,领口的白衬衫没皱半分,指尖还能触到布料的细腻质感。
周围是暖黄的灯光,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百合香,不是战场的硝烟味,也不是家里常用的消毒水味——这场景,倒像谁的婚礼现场。
清醒的意识让他瞬间绷紧了神经。
第一个念头劈头盖脸砸下来。
是诡异的能力?
之前就听说过有能操控梦境的诡异,要么把人困在梦里慢慢耗死,要么直接在梦境中撕裂人的意识,让现实里的身体变成毫无生气的空壳。
他下意识摸向腰间,那里本该挂着作战时用的联络器,此刻却空落落的,只有西装布料的触感,心里的警惕又重了几分。
没等他细想应对的法子,第二个念头紧跟着涌上来,带着更沉的慌、
他不是在前线,而是在家里——刚才换班回来,妈妈还在厨房给他热牛奶,安安坐在旁边的地毯上玩游戏,爸爸刚洗完澡出来擦头发。
要是这梦是诡异设的陷阱,那家里人会不会也中招了?
会不会也被困在某个陌生的梦境里,找不到出口?
胸腔里像压了块石头,连呼吸都带着紧绷。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试图用疼痛唤醒自己,可指尖触到的皮肤温热又真实,梦里的灯光依旧晃得人眼晕。不管这梦是意外还是诡异的算计,他都不能在这儿耗着。
得抓紧出去,得回到现实里,得确认爸爸妈妈和安安都好好的,没被卷进这莫名其妙的困境里。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首先要搞懂,这是谁的婚礼。
“诶呦,沈哥,你这身真帅!”
熟悉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沈明祈下意识就给对方来了个过肩摔。
定睛一看,一头荧光绿——是李君如(之前出现过,是哥哥曾经小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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