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这……”
司机的笑容僵在脸上，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紧了紧，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沈知安没管他的错愕，指尖轻轻敲了敲身侧的座椅，继续道：“你想演戏没问题，可这血迹清理得也太不到位了——座椅右侧的缝隙里，还有车窗的胶条缝里。”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导航屏幕上偏离的路线，
“而且，这根本不是打车软件上规划的路线吧？怕不是也没打算装多久。”
最后，她抬眼看向后视镜，眼神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却字字戳心。
“综上所述，你就是最近在逃的那个连环杀人犯——专挑十八岁少女下手的那个，现在警方还在全城找你呢。”
司机的脸色瞬间煞白，握着方向盘的手开始发抖，原本和善的表情彻底崩裂，只剩下难以置信的呆滞。
他不是被吓傻了动弹不得，是真真切切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钉在了驾驶座上。
指尖连蜷一下都做不到，双腿像灌了铅，连呼吸都跟着滞涩，喉咙里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定”成一尊木偶。
更让他毛骨悚然的是车子。
方向盘像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可车子却像疯了似的往前冲，轮胎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刺啦”声，速度快得让窗外的街景都成了模糊的残影，风从车窗缝隙钻进来，带着能割破皮肤的力道，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天际。
他早做好了打算。
被警方追得走投无路，本就没想着活，计划做完这最后一票，拉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垫背，然后吞药自尽，也算拉着“同类”一起下地狱。
可现在，他盯着自己纹丝不动的手，脑子里只剩一个疯狂的念头：他拉上的到底是什么？
根本不是人！
是个什么可怕的东西？！
他颤抖着，用尽全身力气抬眼，从车内后视镜里看向后座——那个刚才还笑盈盈、软乎乎的女孩，此刻正歪着头看他，嘴角还挂着浅淡的笑意。
可下一秒，他视线中的人脸疯狂扭曲。
那不是人类该有的模样，是连噩梦都不敢描摹的、诡异到极致的存在。
他想尖叫，喉咙里却只挤出破风箱似的“嗬嗬”声。那画面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他的脑子里，心脏骤然缩成一团，连最后一口呼吸都没来得及吐出来。
眼睛还瞪得滚圆，瞳孔里映着后座女孩诡异的模样，身体却直直地瘫在座椅上，再没了半点动静。
他到死都没看清，自己到底惹上了什么。
身后的警笛声越来越近，沈知安微微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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