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话当成至高神旨,恭恭敬敬跪着,直到【安】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才敢抬起头。
他低头看着自己还在漏黑气的手,心脏跳得快要炸开——今天绝对是他的幸运日!【王】竟然跟他说了足足五十个字!
他当即在心里拍板:要把每年的今天定为“受召纪念日”,往后每一年,都要隆重纪念这足以载入他“仆役生涯”的一天!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此刻他要做的,是执行【王】的命令。
那具人类躯体像被烈火炙烤的蜡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坍塌——褪去帅气皮囊后,底下是令人作呕的真相。
恶臭的、粘稠的黑色雾气从融化的残骸里涌出来,渐渐凝成直立的人形,却又始终在扭曲翻腾,像有无数细小的蛆虫在雾中挣扎扭动,看得人头皮发麻。
黑雾迅速蔓延,裹住整个房间,像一层密不透风的茧,把这屋子变成了牢不可破的囚笼。
外面赶来的警察拼尽全力撞门、踹门,门板却纹丝不动,像被焊死在了门框上,只能听见里面传来模糊的闷响。
突然,门“哐当”一声被撞开一条缝,齐怜诚像个断了线的破布娃娃,被猛地丢了出来,重重摔在楼道里,浑身是伤,瞬间晕死过去。
门随即又重重关上。
等警察们再次踹开时,里面哪里还有半分房间的影子?
只有一面漆黑的、泛着油光的实心墙壁,摸上去冰冷粘腻,像凝固的沥青。
有人试着开枪,子弹打在墙上,连个白印都没留下,“当”的一声弹开;
用电钻去钻,钻头刚碰到墙面就“滋啦”一声冒起黑烟,瞬间烧得通红,彻底报废。
绝望,像这黑雾一样,瞬间笼罩了所有人。
他们原以为已经见识过诡异的恐怖,可此刻才明白,那些不过是冰山一角。
再次彻底刷新了他们对“绝望”的认知。
中央特别行动小组组长徐白琼看着眼前的黑墙,脸色阴沉得可怕,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不敢靠近。
“联系你们说的那个有灵力的女孩,另外,尽全力找她提到的同门师兄师姐。”
她声音温柔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申子默苦笑着摇头,语气里带着无奈:“我们一直在找,也没停过联系。”
他顿了顿,补充道,
“她提的那个安山山腰的道观,我们第一时间就派人去蹲守了。可怪事就发生了——那道观明明就在眼前,不管我们怎么往前走,和它的距离都一动不动,像在原地踏步,根本靠近不了。”
徐白琼皱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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