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姝眼角一跳,察觉到不对,等他挂断电话,果然看见少年急得手都在发紧,连衬衫都没顾上穿好就要往外走。
白姝出声,“你去哪儿?”
祁言脚步顿了顿,回头看她,脸上的神色很挣扎,像是不想告诉她,但最终还是低声道:“……我弟弟从医院跑出来了。”
白姝一怔,脑海里闪过个念头:弟弟?难道他有个病重的弟弟?
她还没细问,祁言低下头补了一句:“我弟弟有很严重的抑郁症,从医院跑出来就很容易做伤害自己的事情。”
说完这句话时,他声音已经哑了,连眼角都发红。
白姝沉默了几秒,原本满脑子“撩人玩系统”的轻浮情绪也在这一瞬收了起来。
白姝没多问,只是默默站起身,伸手从沙发靠背上拽过祁言脱下的衬衫,往他头上一扣。
“穿上。”她语气平静。
祁言怔了一下,低头看她替自己把衣摆拽下来,动作带着点粗鲁的耐心,像在哄一只被吓傻的猫。
“我有车,”她说,“我送你过去。”
祁言本能地想拒绝,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
他被白姝“包养”这件事,他弟弟是绝对不能知道的。
但此刻他根本无法分心解释什么,弟弟还没找到,那通电话只说了人不见了。
现在连位置都不确定,他脑子乱得像被撕碎,连手都在发凉。
这也是上次弟弟从医院跑出来,差点从高楼跳下来。
要不是下面已经被消防铺了垫子,自己就没弟弟了。
白姝见他站着不动,直接伸手拉住他手腕,没容得他多说一句,强硬地带他往外走。
包厢门被拉开,走廊的光一下照下来。
祁言衬衫扣子扣得七零八落,衣角还耷拉在裤腰外,头发乱得像刚从哪里被拽出来一样。
整个人神色茫然,像是刚经历过什么剧烈过头的事。
而白姝踩着高跟,气场冷艳,一只手拉着他,像拖着谁“上完一场”的模样。
走廊上几个路人刚好路过,目光刷刷看过来,然后又默契地移开,但眼神里都带着点意味不明的惊讶与心照不宣。
像是在看什么特别的“交易现场”。
白姝没搭理他们,只冷冷扫了一眼,拉着祁言头也不回地走向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反光镜面里倒映出两人影子。
一个衣衫不整,神色紧绷。
一个冷艳逼人,步伐稳如女总裁。
两人一路沉默。
直到车门关上,白姝把副驾安全带“咔哒”一声扣上,才踩下油门,车子疾驰而出。
祁言坐在副驾驶,一动不动,脸上没了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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