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点别扭克制的模样,怎么看怎么好笑。
宁埕忍了半天,终于没忍住,笑得前仰后合:“我说了吧,他一杆子打不出来一个屁。”说完,他好不容易止住笑,又瞥了眼后视镜,语气轻松地问了一句:“不过,表姐,你跟霍翎是怎么回事?”
这句话一出口,车里的气氛瞬间安静了。
白姝手一顿,笑容也微微收了收,尴尬地收回手,老老实实地往后座一靠。
江砚虽然没转身,但是他的耳朵动了动。
那双冷白的耳朵,微微发红,明显也在等她回答。
白姝靠在后座上,懒懒地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八卦:“能有什么事啊,霍翎刚回霍家的时候,家里那边认识,大家都觉得他可怜,我当时脑子一热,就对他好点。”
她说着,撇了下嘴角,声音带了点自嘲的意味:“结果家里那帮人也眼神好,非觉得我跟他有什么,开始给我们安排这安排那,最后直接扯上了结婚的事。”
“然后呢?”宁埕忍不住问。
白姝挑挑眉,语气还是漫不经心:“然后霍翎当着那么多人面,把这事拒绝得死死的呗,脸丢得干干净净。”
车内安静了几秒。
宁埕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不知怎么出口,最后只能抿了抿唇,目光微微复杂。
他这才真切想起来,自己这个表姐到底过得有多惨。
母亲早逝,父亲找了个小的,家里对她不上心,青梅竹马也是扯淡。
现在倒好,连主动示好的对象都当众拒婚。
宁埕心里叹了口气,老妈说的对,表姐很可怜,自己要对她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