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反应。
宁埕磨着牙齿:“你真的要气死我了!”
白姝噗嗤笑出声,又硬生生忍住,低头去倒水。
倒是江砚,只有在白姝离开那一刻,手指还微微动了动,放在侧脸的指尖若有若无地蹭了蹭自己脖颈,像是舍不得。
白姝见宁埕累得一头汗,气喘得像条狗,没多说什么,顺手把水杯递了过去。
“谢谢啊,表姐。”宁埕接过水杯,仰头咕噜咕噜灌了一大口,水声不断,明显是真累到了。
喝完水,他总算缓过劲,擦了把脸,语气里带着止不住的烦躁和庆幸:“幸亏你把他找到了,这家伙……真是动不动就整那些偏激的事,每次都跟玩命似的,我们这群人盯着都防不胜防。”
白姝垂着眼睛没吭声,目光却落在病床上那个还虚弱着的男生身上。
江砚安静地躺着,睫毛浓密卷翘,眉眼线条干净,苍白的脸上还残留着烧退不久后的潮红,嘴唇颜色浅得近乎透明,看着……真的像个没长开的漂亮瓷娃娃,脆弱得让人忍不住心软。
只不过,这瓷娃娃表面是脆弱,心底那股偏执劲,比谁都吓人。
宁埕突然又问:“表姐,你是怎么知道他在哪的?而且我查他的通讯记录,他好像就只给你打了电话。”
这位直男大男孩终于发现了不对。
白姝也有些被人看穿的紧张,这要怎么解释呢。
正当她找个借口想要忽悠过去,宁埕就替她想到了借口:“难道你们是相约一起爬山吗?怎么不喊我啊?我以为他又去寻刺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