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剩下多少闲钱,结果刚坐下,脑海里忽然就莫名其妙地浮现出昨晚那两张照片——
那清晰到过分的画质,紧致清晰的腹肌线条,人鱼线一路滑进裤腰,最后落在那若隐若现的……
她整个人僵了一秒,立马摇摇头试图甩掉脑子里那点颜色。
但没用。
太他妈清晰了。
白姝咬着吸管低声骂了一句,站起身去衣柜里翻出一身宽松长裙,又换了个包包,抹了个口红。
她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看多了那祁影帝的“艺术作品”,现在……确实有些、那啥。
她把墨镜一戴,踩着高跟走出门。
是时候让欲望得到点释放了。
……
夜店门口霓虹闪烁,音乐节奏在玻璃后隐隐震荡着。
白姝站在门前,一只手插在包袋里,另一只手拎着墨镜,抬眼看了眼门口的牌子。
有人认出她,小声议论着。
可她懒得理。
白姝是过来找祁言的,才知道他辞职了。
想想也是,她最近确实给了他不少“投资”,不仅是提前清完了还债,还掏钱替他弟弟安排了手术和后续治疗。
而且人家都要当顶流巨星了,还在这夜店端酒送酒什么的干嘛?
只是偶尔发点不知分寸的照片来撩她。
搞得她现在心脏痒痒的。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出现。
人还没到,喘息声已经先一步闯进她耳朵。
白姝一抬头——
祁言就这么冲进了她视野里。
他今天穿得极简单。
白T,黑色长裤,脚上是一双旧款板鞋,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
像是刚从很远的地方一路跑来的。
额前碎发全湿了,贴在额头上,顺着下颌的线条往下滑着水珠,T恤的领口被汗浸出淡淡的色差。
可这狼狈里的少年气,却硬生生穿出了种惊艳感。
祁言站在她面前,正喘着气,眉眼却明亮得很。
白姝疑惑问:“你没钱打车?”
祁言喘息着,眼角还挂着刚才冲刺后的潮红,听见她这话,摇了摇头。
他声音略哑,但还是好听:“是前面堵车,司机说要绕……但我怕你有急事找我,就提前下了车,跑过来的。”
白姝微怔了下,没想到电视上她觉得玛丽苏的剧情会出现在她身上。
她当时看到这种剧情吐槽过好几次。
自己累的死还要说出来是为了女主。
觉得太道德绑架了。
但是现在的白姝默默得从包里掏出手帕递给他。
手帕绸缎质地,手感细腻,边角还缀了缝得极精致的花纹,甚至隐隐透着一股淡香。
这就是有钱人擦嘴的东西。
祁言接了过来,他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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