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
最后距离祁言远了一些,白姝才小声说:“那天我刚被霍翎退婚,脑子发热去夜店玩……差点被人下药,是他帮了我,把我带出去的。”
宁埕一下没说话,拐杖紧握着,脸色变了几分。
白姝别过头,声音也软了些:“我当时神志不清,还……还动手动脚了。他没回应我,还小心翼翼把我带到安全地方。”
宁埕喉结滚了滚,看了她好一会儿,低声:“那你就为了这个包养他?”
“我没有包养他。”白姝咬牙否认,“我只是还他个人情。他那点债,对普通人来说可能是大数目,但对我们,也就跟零花钱差不多。”
宁埕皱着眉想了想,居然觉得她说得也不算错。
可心里还是不安,又问了一句:“你真的没跟他在一起吧?他这种……奶奶肯定不会同意的。”
他语气顿了顿,才继续道:“表姐,你知道的,自从姑姑走后,奶奶对咱们这些小辈的婚事格外上心。她一直都说,要门当户对。”
白姝连忙点头说:“我知道我知道,我真的对他没意思,刚刚只是打闹,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宁埕点点头。
“你不在家养病,出来做什么?”白姝撇他:“难不成是偷跑出来的?”
白姝见他一脸心虚,刚想继续追问,身后却传来祁言的声音,语调懒散中带点不耐:“聊好了没?”
白姝额角一跳,立马回头瞪了他一眼,又飞快扯回笑脸,对宁埕解释道:“别瞎想啊,我今天跟他是有正事的!真的有正事,不是你脑子里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宁埕听得眉头一挑,狐疑地看了祁言一眼,再看向她:“……什么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