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低叫一声,脸上还火辣辣地疼,手腕又被掐得发红。
四周更是满满的注视,全像是在看一场笑话。
冯母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失了态,但回头一看,白姝早已转身离开,半分不带停留。
而宁埕那边还在小声骂骂咧咧。
“表姐,你怎么不让我多说几句?”他眼里一股子憋屈,“那种货色,就该骂到她当场找地缝钻,你不让我说,我都难受死了。”
“就那几只上不了台面的蚂蚱,你骂她,反倒掉你身份。”白姝安抚人,“现在大家都明白怎么回事了,你要是话再多两句,说不定你倒成欺负人的那个。”
宁埕听她这么说,皱着眉想了想,觉得好像也有点道理。
“但还是让她们太轻松了,我憋得慌。”
白姝轻笑一声,眼角余光瞥见一名服务员端着饮料盘从旁边路过,随手一伸,想拿杯给宁埕:“你消消——”
“气”字还没说出口,她动作一顿,整个人微微往后一仰,眼睛猛地睁大。
她看清了那个“服务员”的脸。
祁言!!!
此时的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燕尾服,白衬衫扣得一丝不苟,袖口点缀着细细的银边,领结打得规整。
尤其是头发,明显特意收拾过,所有发丝都往后梳得干净利落,额角线条冷俊,露出一张英俊得近乎张扬的脸。
太帅了!
帅得白姝心脏砰砰直跳。
“你怎么在这?!”
宁埕先开口,蹙眉质问。
白姝从他的美貌中回过神来,也是问:“你怎么出现在这呀?”
祁言从端着的木盘上递给她一杯果汁,“我在这兼职。”
“兼职?”
“做服务员?”
白姝跟宁埕异口同声地问。
祁言没接话,只是低头,随手帮她拨了拨耳侧滑下来的碎发,动作温柔得像是习惯成自然。
宁埕脸当场黑了,眼睛瞪圆,一把拍掉他的手:“你在搞什么?”
祁言没再做出任何举动。
这时他转身离开,白姝看着他的背影,手里还握着那杯刚接过来的果汁,脸上是一片茫然。
他……就这么走了?
不是来捣乱的?
不是来搞事的?
怎么跟她想的不太一样。
“他是不是跟踪你过来的?”宁埕在旁边怀疑道。
白姝想着不应该啊,就算跟踪,也应该有请帖才能进来。
宁埕也想到这点。
还没等两人想到所以然,只见祁言已经走到大厅中央的那架三角钢琴前,动作自然地掀开琴盖,在一众宾客还没反应过来时,直接坐下。
下一秒,一道聚光灯精准地洒在他身上。
他坐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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