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
那张脸清俊又病态,肤色极白,薄唇浅色,眼尾微垂,眼睫压在眼下像一团静止的阴影。
哪怕此时他坐在轮椅上,他依旧俊得过分。
越叫人忍不住多看一眼。
是江砚。
而推着轮椅的是宁埕。
宁埕一抬眼看见她,当即愣了一下,接着抬高嗓子喊:“表姐?你怎么在这?”
白姝微微挑眉。
她也惊讶啊。
江砚在那声“表姐”落下后缓缓抬头。
那双眼狭长而冷淡,清清亮亮,却带着病人特有的疲倦感。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眸底出现一抹波动,但被睫毛轻轻一遮,又看不到了。
白姝问:“你们怎么在这?江砚是生病了吗?”
宁埕看见表姐,推动的速度立马快了,来到门口就看到了里面的白父。
白父也跟着看见了他。
“哎哟,小埕,你怎么来了,我就一点小毛病,怎么能让你们亲自来一趟,你爸爸……”
白父话音还没落,宁埕便冷不丁地接了句:“你可别自恋了,我又不是来看你的。”
一句话,把病床上的白父噎得半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表姐,我们去那边聊吧。”宁埕推着江砚就要往走廊尽头拐过去,语气里满是嫌弃,“这边太吵了,耳朵都要聋。”
白父脸色一黑,那边冯氏立马想说点什么缓和气氛,却被宁埕冷眼一扫,愣是把没出口的笑硬生生咽了下去。
白姝懒洋洋地收回视线,像是压根没听见白父那一番寒暄。
她抬腿跟了上去,唇角挂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
三人一路走到走廊尽头窗边。
白姝走过去,靠着旁边的椅背站定,目光落在江砚身上,似笑非笑地开口:“所以你们怎么在这?江砚是生病了吗?”
宁埕抢在江砚开口前回答:“哪儿有那么严重,他最近身体不太舒服,就过来做个体检。结果昨天和今天都没吃东西,低血糖了,才让人用轮椅推着,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白姝听完,眼神这才放松下来,语气也缓了几分:“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搞实验把自己搞出什么毛病来了。”
江砚眼神动了动,看着她没说话,手却悄悄把袖口往下拉了拉。
宁埕也算是明白她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了然地看了眼远处那间病房,咂咂嘴没再多说,反倒笑着转了话题:“你怎么也来医院了?是为了继承家业?”
白姝挑眉:“你耳朵挺灵的嘛。”
“就你爸那个破公司,奶奶已经在准备手续收购了,只不过总有人横插一脚,所以到现在也没买下来。”
白姝心里咯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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