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够难处理了。
而宁家那边,宁夫人也微微挑眉,目光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虽然没说话,可就像明白了什么。
白姝头皮发麻,不会宁埕跟家里人说了什么吧?
她正被江母握着手感谢得进退不得。
这时,手机忽然响了。
清脆的铃声在病房里格外突兀。
白姝眼睛一亮,几乎是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动作利索得像是训练过的:“我,我……不好意思,我去接个电话!”
话音没落人已经转身朝外走了。
江母还来不及说“去吧”,就看见她已经溜得没影,愣了一下,然后转头看着病床上的江砚。
发现刚醒的儿子也在盯着白姝背影看去。
……
白姝刚走出病房,站在走廊尽头的窗前,手指还没碰到接听键,铃声就自觉断了,转为祁言那懒洋洋又带点黏腻的嗓音: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她一听是他,语气也跟着放松:“我最近不什么回去了,你就安心带着你弟弟在哪住吧。”
“那多不好意思啊。”祁言笑着说,尾音带点不正经。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不是马上要成为大明星了吗?”白姝靠在窗边,手肘搁着栏杆,“等你红了别忘了我这个幕后功臣就行。”
“那不行。”祁言突然认真了点。
白姝一愣,眉头微挑:“嗯?”
下一秒,电话那头传来他带笑的声音,带着点低哑的磁性,明目张胆地撩人心弦:
“我现在就想以身相许,姝姐,我可以洗白白等你。”
白姝:“……”
她靠着窗边,手机贴在耳边,那句“我可以洗白白等你”像一团火似的,从耳道一路烧进她脑子里。
白姝喉咙发紧,指尖都微微蜷了一下。
最近她是真的有些欲望在身上。
情绪焦躁,心烦气躁,又接连在江砚和霍翎身上受挫,简直要被憋疯。
而祁言,偏生就是那种拿捏感极强的男人,哪怕一脸吊儿郎当,偏偏知道自己什么样说话,用什么语气最能撩她。
简直像她私藏在掌心的猫,乖乖任她揉,随她撩。
白姝咬了下唇。
她是真的,很想现在冲回去把他锁在房间里,吃干抹净。
自己有自知之明,知道这种想法不太道德,尤其是眼下祁言还没成名,还是她安排的住处,吃喝全包。
她这么惦记他,多少带点居高临下的欺负感。
可沈姝本来就不是圣人,从来都不是。
从前她就养过鱼,而且养得得心应手,收放自如,撩得男人神魂颠倒又甘之如饴。
沈姝也没打算对所有人都仁慈。
每次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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