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姝侧头看向身边的人。
江砚靠在那儿,一身白衬衫松松垮垮地穿着,修长的指节搭在膝上,黑发微乱,眼睫浓密得快能扫出风来。
那张脸俊得不近人情,一路沉默,乖得仿佛一捧易碎玻璃。
可白姝就是无语了。
她是真不想带他。
真的怕他半路给她演一次“娇弱昏迷”。
到时今天又得去医院了。
更可气的是,她好好拒绝了,老夫人居然一脸欣慰地点了头:“小砚难得想出去,就让他跟着你吧。”
白姝也就只能带着他过来。
只不过看着江砚这个模样,很难想到做那个独占欲任务时,他那瞬间变了表情。
这时她手机铃声响起,她看见是祁言给自己打的电话,她直接就给挂断。
然后给祁言回消息:【现在不方便接电话,你有什么事吗?】
白姝刚把那条信息发出去,下一秒手机屏幕又亮了。
一张照片弹了出来。
她扫了一眼,本能地“卧槽”一声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
照片里,是祁言。
只穿着条低腰裤,身上光溜溜的,肤色冷白,肌肉线条结实漂亮,连锁骨和腰窝都分明得过分。
那人还一脸正经地配了句话:【你不是说要干净的吗?我洗得很认真,你看干不干净?】
白姝:“……”
她眼珠子差点没瞪飞出去,脸上绷着,手却飞快地把手机反扣在大腿上,压得死死的。
白姝呼吸一顿,装作没事人一样往窗外看。
妈的,祁言这个狗东西,她迟早把他折在床上收拾干净!
很快白姝又后悔起来。
好可惜啊!
她现在好想把视频打过去。
好想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