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前,一把抽走了她手上的毛巾。
白姝下意识皱眉:“你干嘛?”
“我帮你擦。”他低声说。
然后拉着她回到沙发上坐着,开始认真帮她擦头发。指腹穿过她发丝,力道温柔而稳定。
她刚想阻止,就听他低声补了一句:“我吹头发是专业的。”
祁言视线从她微敞的浴袍边缘掠过,又迅速移回她的发梢。
他目光低垂,手里动作轻柔,一下一下地替她擦拭着湿发。
他的指腹不时拂过她的发根,细致得像是在做什么严肃的工艺活,连呼吸都带了点专注的温度。
白姝坐得笔直,耳后那一小块皮肤早就泛红发烫。
她本想保持镇定,但每次祁言指尖扫过耳后或后颈时,她肩膀都止不住一抖。
“你专业的?”她嘴硬地挑眉问了一句,“你不是靠脸么,怎么吹头又是专业的?”
祁言抿紧嘴唇,“我也就在你这卖脸卖身。”
他说着又从一旁拿起吹风机。
风开得不大,暖风带着一点淡淡的柠檬香,是她沐浴露的气味。
白姝听出他的不高兴,她偏着头,瞥见他正专注地拨开她湿发,细致地一缕缕分开,用指腹先把发丝拢顺,再低头靠近些,慢慢吹干发根。
他的动作太熟练了。
吹风机的声音轻柔,风暖暖地掠过颈侧,可她却觉得耳尖火热得像要烧起来,尤其那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碰她后颈,简直像在逗她。
“你怎么这么熟练?”白姝咬牙问道。
祁言顿了顿,随即低笑一声,声音懒洋洋的:“你是说吹头发还是卖脸卖身?”
“你——”白姝猛地转头,结果正好撞上他低下来的脸。
距离太近了,呼吸交缠的那种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