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沙发扶手。
她眉心一跳:“你干嘛?”
江砚眼神无辜地望着她,嗓音低哑,像是没睡醒:“你头发上,有根线头。”
说着,他竟还伸手想去拈她的头发。
白姝摆了摆手:“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可江砚却根本没打算听。
那双修长白净的手已经抬起来,指腹直接伸进她耳后轻轻一拨,动作又轻又慢,像是拈落尘埃那样小心。
“就在这。”他低声说,语气温温淡淡。
白姝下意识想躲,可她刚一偏头,江砚另一只手已经抬起来。
知道她躲,直接就按住了她的肩膀。
然后白姝就那样被定住了。
“你——”
白姝的话没说完,头发已经被他拨弄得乱了几缕,原本好好梳起的发丝从耳侧滑落下来,带出点狼狈又轻飘飘的无力感。
她眼角抽了抽。
江砚却像没意识到自己惹事似的,把“线头”弹走后,还认真帮她顺了顺发尾,轻声道:“好了。”
白姝看着他这副“我做了一件很温柔的事”的表情,头皮发麻。
这家伙熟了之后,是真的会让人抓狂。
她咬牙,正要说点什么,目光一抬,却撞上了对面顾言深的视线。
男人懒懒靠着沙发背,一手搭在膝盖上,指尖还随意转着茶盖,可那双眼睛却不动声色地看着她。
目光不咸不淡,却极静极深。
白姝叹了口气,指尖轻轻揉着眉心,脑袋更疼了。
完了。
顾言深现在估计已经把她划进“中央空调”甚至“海王渣女”分类里去了。
刚才江砚那一套贴贴操作,他要是没看见才奇怪。
再加上之前那事——她亲了人家,现在跟别的男人如此亲密。
白姝自暴自弃地想:算了,渣就渣吧,脸皮值反正也不值钱了。
她正打算借倒茶的名义把系统任务干了,好早点脱身,宁埕刚趁空档接了个电话。
“表姐,上次你飙车的那个圈速记录被破了,那人还特别嚣张,你跟我去,把他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