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极轻的:“嗯。”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白姝心里着急任务倒计时,故意蹙起眉,侧了侧耳朵,声音更软更无力:“你说什么?靠近点跟我说话,我耳朵现在好像有点不好用,听不清……”
江砚几乎是立刻上前,没有丝毫犹豫,高大的身躯俯下来,急切地趴伏在床边,凑到她枕边,距离近得白姝能清晰看见他眼里的红血丝,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脸颊。
这张脸就算疲惫,惨白,也依旧能打好看。
没看那几个护士眼睛时不时往他脸上看。
他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沙哑,“吓坏了。”
他这么乖巧听话,甚至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脆弱。
让白姝心里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愧疚,但很快被任务的紧迫感压了下去。
机不可失!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薄唇,心一横,眼睫颤了颤,用一种极度委屈,又带着点撒娇意味的气声,直接而大胆地提出要求:
“江砚…我现在…好难受…浑身都疼…”她吸了吸鼻子,像是要哭出来,“你…你现在能不能亲亲我?亲亲我…可能就不那么疼了…”
江砚像是没料到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但还是从顺:“好。”
白姝趁热打铁,“要……亲嘴巴的那种……”
江砚不再犹豫,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凑近。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视,温热的唇瓣轻轻覆上她冰凉柔软的唇。
只是一个简单的触碰,一触即分。
短暂得如同蜻蜓点水,却带着电流般的悸动,瞬间窜过江砚的四肢百骸。
白姝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唇瓣的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