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的空间里冷得刺骨,墙壁泛着潮气,空气里混着消毒水味。
外头的脚步声断断续续,带着一种压抑的节奏。
可白姝一点都不慌。
宁家的人一定会动起来,更别提霍翎,如果这次真是他布的局,他又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真的吃亏?
她背靠着冰凉的墙,双臂环胸,安静坐着。
倒是心里隐隐冒出几分疑惑。
霍翎这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既能在暗中伸手替她兜住烂摊子,又始终保持着那种若即若离的态度。
像是用心,又从不肯彻底靠近。
算了,反正再怎么想也没答案。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闭上眼。
不思考,不焦躁,耐心等就行。
……
某间办公室里。
男人刚挂掉电话,眉头紧紧皱着,忍不住低声自语:“这个白姝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一个接一个,都在打听她的情况?”
他手里还攥着几份急件,心头满是疑惑。
正出神间,门口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有人推门而入,神色紧张:“局长来了。”
男人抬头,还没来得及开口,那人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副省长也到了。”
“副省长?!”男人猛地一惊,整个人都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下意识地追问:“不会……不会又是为那个白姝的事来的吧?”
空气陡然一静。
门口那人没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男人心里瞬间发凉。
……
公寓内,灯光冷清。
书房里,白城刚挂断电话,还没从紧绷的情绪里缓过来,书房门就被猛地推开。
陈椛气势汹汹闯进来,脸上写满了怒意:“你刚才跟谁打电话?是不是那个贱人!”
白城心口一窒,连忙站起来,神色慌张:“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都坐牢了,还三番两次给你打电话!”
陈椛冷笑,双手抱胸,眼神里满是刻薄与敌意。
白城立刻上前,伸手想安抚她的情绪,声音尽量放软:“真不是,是小悦的事情。”
陈椛脸上的嫌弃半点没遮掩:“她怎么又出事了?”
白城心里一紧,耐着性子解释:“我刚接到电话,说小悦不知怎么受了伤,现在人在医院。”
“呵。”陈椛嗤笑一声,眼神凌厉得能刮出血来:“我告诉你,你要是敢给她一分钱,老娘就削了你!白城,你现在全身上下都是我的,你敢给一分一毫试试?”
白城忙不迭点头,语气带着讨好:“不会的,我怎么会给呢?现在我的亲人只有你啊。”
陈椛冷哼了一声,眼神还是冷,可眉梢那点狠劲稍稍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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