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等他醒了再喊我。”
几名保镖立刻点头:“是。”
医生说完,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顾言深的呼吸声,与冷白灯光下安静得近乎压抑的气息。
……
白姝在拘留所里倒是过得安逸。
每天固定时间起床、吃饭、休息,作息规律得很,连她自己都觉得比外头自在,整个人的精神头都养了回来。
可外面的人替她急得要命。
祁言刚从造型间出来,就听见确切的消息。
他心里悬着,一边咬着牙给宁埕打了电话。
结果电话那头没什么好脸色,还冷嘲热讽了几句,直说:“你操哪门子心?”
祁言忍着没回嘴,硬是从缝隙里问出了白姝的情况,总算知道她没什么大问题,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消息知道了,心更躁。他当场就提出要去拘留所看她。
望城着急把人拦下:“你现在已经有了知名度,要是去警察局被拍到,明天满网都是你探监的照片,这黑点你洗不掉。白小姐应该不会希望你出现这种事情。”
祁言喉结滚了几下,满眼的不甘,但还是硬生生被这句话压住,拳头紧攥,半天没能说出反驳的话来。
他也想到了自己答应白姝的话。
不能,不行,自己不想让白姝失望。
也就造成夜里,祁言翻来覆去睡不着,盯着天花板发呆,忍不住拿起手机刷消息。
现在网上白姝的相关词条早就被删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只言片语的转述。
祁言盯着屏幕,心烦意乱,那股压在心口的躁意怎么都散不去。
就在这时,手机震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
号码陌生,归属地杂乱。
内容只有寥寥几句——
【我是白姝。我现在在监狱,急需一笔钱,能不能给我转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