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忍得住?”
祁言听着,眼神逐渐聚焦,指尖微微收紧。
……
拘留所里,白姝过得安安稳稳,日子简单到像被迫养生。
可很快,她也听到风声,有人在外头顶着她的名字,到处发消息诈骗。
这事是宁埕先察觉到的。
他挂掉望城的电话后,心里总觉得不对劲。
没过多久,又有熟人跑来问他:“宁少,你表姐是不是手头紧啊?怎么有人说她急着要钱?”
宁埕当场脸色一沉,火气“腾”地窜了上来。
他当即叫人去查。
不到半天,真相就浮出水面,果然有人冒用表姐的身份,编造消息行骗。
宁埕气得差点没把桌子掀了,当场拍板:“敢拿我表姐的名字骗人?找死!”
随即调动自己能动用的一切关系和手段,黑白两道齐下,把自己毕生所学都用上了,硬生生将这群骗子揪出来。
很快,那伙人一个个落网,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捞着。
宁埕火气散得慢,但还是专门托人往拘留所送了口信。
“表姐,你安心待着吧。外头有人冒你的名字骗人,已经被我处理干净了,你不用担心。”
话带进来时,寝室里几个大姐都竖着耳朵听,结果白姝只是抬了抬眼皮,神色淡淡:“知道了。”
一句话,没多问,也没多惊讶。
她靠在床铺上,慢悠悠翻着那本借来的书。
……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到了白姝出狱的那天。
这段时间里,她在拘留所过得倒也平稳,除了饭菜有点清淡,没什么可挑剔的。
反倒是规律的作息,让她比外头还养出几分神清气爽。
上午十点,铁门“咔哒”一声拉开。
白姝换上宁埕提前送进来的衣服,素净利落,步子稳稳走了出来。
阳光一下子扑在脸上,她微微眯了眯眼。
等视线适应了光亮,她第一眼就看见门口站着的人——
宁埕双手插兜,神情冷淡,显然等得有些不耐烦。
顾言深则懒洋洋倚在车旁,唇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眼神明晃晃地打量着她。
而霍翎,身形挺拔,安静站在不远处,神色冷厉,却眼底压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复杂。
三人的气场各不相同,却无一例外把她的视线牢牢锁住。
白姝面无表情地朝前走,步伐不疾不徐。
谁知就在拘留所门口,闪光灯“咔咔”一阵乱响——
竟然还有媒体守在外头,长枪短炮对准了她。
她才皱了皱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宁埕眼疾手快地拉到自己身边。
紧接着,一连串“骚操作”就来了——
宁埕端着一盆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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