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团。
望城的目光落在祁言身上,又落在她脸上。
白姝正绞尽脑汁想着该怎么打破沉默,结果那祁言还不省心,忽然朝她那边伸了个懒腰,迷迷糊糊地来了一句:“今晚你就把我睡了吧。”
“……”
白姝:“……”
望城:“……”
这一刻,哪怕是以白姝的脸皮,也差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白姝张了张嘴:“我其实可以解释——”
“没事没事!”望城连连摆手,笑得一脸善解人意,“我都懂,我懂。”
他边说边后退,动作飞快,眼神还刻意别开,嘴里念叨着:“你们继续你们继续,我真的不是故意打扰的,就是想看看他好了没。”
白姝摇头:“不是你想的——”
“真的不用解释,我心里有数!”望城啪地一下转身,脚步都带着点慌张,飞快地走到门边。
他手已经搭上门把,紧接着又停顿了一下,转头咳了两声:“那个……祁言明天早上还有通告,注意休息,不要太晚哦~”
话音刚落,门“咔哒”一声被关上。
屋内一片寂静,白姝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最后白姝缓了口气,抬眼望向沙发。
祁言整个人歪着脑袋,靠在沙发靠背上,黑发还湿漉漉地贴在额前,眼皮像灌了铅似的沉得厉害,几乎睁不开。
可就算这样,他下意识还在四处摸索,手一会儿在沙发垫上抓两下,一会儿又不安分地往前伸,像是在找什么。
白姝无语地走过去,刚要伸手把他推正,结果那人眼皮没抬,嘴里含糊地嘟囔:“姝姝……别走……”
白姝动作一僵。
她咬牙盯着这个醉得一塌糊涂的人,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他刚才那句话——
“你为什么不睡我?是不是嫌我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