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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砚则半跪在她身边,身影高大,神色冷淡,却护得死死的,像是护食的野兽。
宁埕额角青筋直跳,指着江砚破口大骂:“江砚!你他妈疯了?”
他快步上前,伸手就去拽白姝。
结果江砚猛地抬头,眼神冷厉如刀,声音压低却带着威胁:“别碰她。”
那一瞬间,宁埕竟然真愣了下,好像面前的不是一贯冷淡的江砚,而是一头被逼急了的猛兽。
白姝急得指使:“表弟!你别管他,先给我解开啊!”
她手腕挣得通红,手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宁埕气得要炸:“江砚,你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他一把将江砚推到一边,低头从他外套里掏东西,果然在钱包夹层里摸到一枚小钥匙。
“找到了。”他冷哼一声,转手就去解白姝的手铐。
“咔哒——”
金属锁扣松开的瞬间,白姝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手腕被勒出一圈通红的痕迹。
她活动了一下,痛得倒吸冷气,刚想骂人出气。
可余光一撇,却见江砚已经全然没了方才的执拗。
他靠在地毯上,整个人半倒着,额前的发丝凌乱贴在鬓角,脸色泛红,呼吸急促,眼神迷蒙。
酒意和力气的耗尽让他看上去极其虚弱。
那副模样,就像一条快要没气的小兽,明明再折腾一下就能揍醒他,可偏偏又可怜得让人下不去手。
白姝攥着钥匙,牙关紧咬,心里火烧火燎,手却僵在半空,最终只闷闷地把气吞了回去。
宁埕哈哈笑出声来,“你们到底在干嘛啊?幸好是我过来了,这要是婶婶……”
话还没说完,房门被人从外推开。
江母带着两个佣人走进来,语气着急:“怎么了怎么了?”
话音一顿。
她的目光落到地上,儿子整个人半趴在地毯上,脸色泛红,毛毯半挂在身上,显然是喝得烂醉。
再一抬眼,就看到白姝和宁埕并肩站在房间里。
空气顷刻间安静下来。
宁埕心里暗叫不好,刚刚的玩笑话都卡在嗓子眼,他立刻挤出一个笑容:“婶婶,江砚今晚喝多了,我和表姐在这照顾呢。”
白姝心口还闷着气,硬是勾起一个笑:“是啊,阿砚可能是工作太累了。”
江母走近几步,看着地上醉得不省人事的江砚,叹了口气,眉眼间满是无奈。
“幸好有你们在,”她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压不住的疲惫,“不然他肯定又要去跳哪个河。”
白姝尴尬笑笑没说话。
宁埕点头:“说他喝醉了是很麻烦。”
“那我们先走吧。”
白姝拉扯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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