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连水面都跟着轻轻荡开。
“我没忘记你。”安德鲁声音低柔,带着那种懒散又天然的贵气,语气温得几乎能滴出蜜。
“那天刚下飞机,场面太乱,后面又得接见好几个国家的人。”他轻轻抬手拨开泡沫,眼底那抹笑透过水汽显得更暧昧,“这段时间太忙了,每次想找个空闲跟你说话,又怕时间太短,你会不高兴。”
白姝听着,微微垂眸,指尖摩挲着玻璃杯壁,顺手喝了一口水。
她神情平淡,只有唇角轻轻一抿,看不出情绪。
实则是因为安德鲁似乎靠近了几分,镜头角度也随之下移。
原本还堆着一层厚厚泡沫的胸口,此刻被水面轻轻冲散,露出一截结实的肌理线条,肤色在灯光与水汽交织下泛着淡淡的光。
他那双浅金色的眼睛半眯着,像是在观察她的反应。
白姝喉咙微紧,指尖不自觉地在桌面轻敲。
心里暗道,这人八成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