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是最后一个？”
顾言深盯着她，没有等白姝开口，便又替她回答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好说话？”
白姝撇了撇嘴。
你还知道你不好说话呢？
她还没开口呢，顾言深忽然变了语气。
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笑意。
“不过——还有种可能。”
他微微俯身，视线落在她眼里。
“正常人啊，都会把最喜欢吃的，放在最后吃。”他的语调慢而轻，尾音有一点拉长，“所以，难道我是你最喜欢的那个？”
白姝怔了一下，差点没被他这脑回路噎住。
心里默默吐槽：不，我这人喜欢先把好吃的吃掉。
可她没敢说出口，只是抬起眼。
“所以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会找我？”
顾言深眼底笑意一点点晕开，让这双眼里亮得发烫。
雨声落在两人之间，像一层朦胧的幕，隔出一点距离，又把那距离一点点吞没。
顾言深低声问：“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初次相识？”
白姝挑了下眉，语气轻快：“我记得啊，你勾搭我那个妹妹的时候。”
顾言深的神情微微一顿，眉头几乎不易察觉地皱了皱。
他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不是那个。”他语气低了几分，像在咬字，“是我们第一次亲吻。”
白姝怔住，心跳忽地一滞。
顾言深眼底的笑意没散，反而更深了一点。
“当时刚亲完，”他慢悠悠地说道，语气里透着点揶揄，“那几个家伙全是一副质问的表情。”他想起那天的场景，唇角微微一勾。
“你当时一副被抓奸的样子，我能不知道你身边有几个男人？”
白姝一听，嘴角抽了抽。
只不过她想想也是。
那场修罗场，现在还历历在目。
她当时被吓得气血直冲脑门。差点真以为自己要命丧当场。
那场面……
简直比死还社死！
这时白姝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她低头扫了眼，是宁埕发来的消息。
语气一如既往地急，“表姐你人呢？菜都上了！”
她立刻收回视线，往前走了两步。
“我表弟在催，”她边说边避开顾言深的目光，“你先回酒店吧，我吃完再去找你。”
顾言深手还插在裤袋里，步伐从容地跟上，语气慢条斯理：“我就不能也在这个火锅店吃？”
白姝微微一愣，侧头看他：“那你跟谁吃啊？”
话音刚落，就听见有人在不远处喊——
“表姐！你怎么这么慢啊？我都快饿死了！”
宁埕朝她这边走来，一身休闲衣打扮，神情里带着点埋怨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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