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风。
鸭舌帽外面又罩了风衣的帽子，连半张脸都藏进了阴影里。
口罩遮去下半边脸，只露出一双眼。
他看起来就像是那种怕冷的路人，存在感极低。
今日风极大，吹得风衣一阵翻动。
祁言拦下出租车，拉开车门坐进去，嗓音低低的：“去XX公寓。”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几眼，没多问什么。
一路上祁言都没再说话，只是盯着窗外。
到达白姝的公寓。
他熟门熟路地下车，掏出门卡在感应处一刷。
熟悉的“滴”声一响，门开了。
他走进去，电梯正好在一楼。
电梯门开时，里面站着一个提篮子的老人家。
老人见他穿得太严实，又低着头，目光不由得多停了几秒。
祁言察觉到了，抬手轻按帽檐，露出一角门卡——那是住户专属。
老人家一看，也不再怀疑，只是咂咂嘴笑了笑：“年轻人，这天挺冷吧？”
祁言轻声道：“嗯，有点。”
电梯上升的那几秒，空间安静到能听见呼吸声。
……
白姝坐在车上，她要先回宁家。
一路上看着城市的灯火闪过，她低头拿出手机，想了想，最终打出一条消息——
【晚上要是有空就去公寓，没空的话你就忙你的。】
发出去的那一刻，她心里还觉得这话挺体面。
可不到一分钟，手机就震了一下。
祁言回得很快：【我今天放假，姐姐有空就过来一下下，我想你了。】
那行字带着一点小心，又带着一点笨拙的撒娇。
白姝盯着屏幕半晌，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想起之前自己那条短信，语气的确太冲了。
他大概是看出来了，还在哄她。
【好吧。】她回道，【那我有空就过去，没空我就不去了。】
消息刚发出去，对面就秒回了个表情——
一只笑得像小狗一样的卡通表情，后面还跟着一行字：【好，我等你。】
白姝哭笑不得，脑子里又浮现出祁言那副装乖的模样，嘴角止不住地弯起。
……
白姝回到老宅，院子里灯光温暖。
奶奶正坐在藤椅上，身边摆着热茶，见她进门，笑着招手让她过去。
白姝脱了外套过去，跟奶奶聊了会儿国外的见闻。
聊着聊着，她又小心地透了一点安德鲁的口风。
没想到老人家只是听完，淡淡一笑，拍了拍她的手。
“小姝，不管外面的生意怎么做，家里都不会拿你当筹码。”
白姝心头一热，她眼眶有些发酸，轻声应了句：“奶奶，我知道。”
两人又说了几句，管家就来禀报行李到了。
白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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