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忽然俯身。
他几乎是毫无预兆地低头，在她唇瓣上落下一吻。
那动作不带任何温柔，反而带着一种刻意的占有欲，像是要抹掉江砚方才留下的每一丝痕迹。
白姝瞪大眼，整个人僵在原地。
那一瞬间，空气像被点燃。
江砚的脸彻底沉下去。
他二话不说，猛地上前，一把推开祁言。
祁言脚步一晃，却依旧笑着抬头，眼底闪着挑衅。
江砚完全没再克制，直接把白姝用力抱进怀里，语气发狠：“我说过，她是我的。”
他的脸色也彻底黑了。
江砚一手揽着白姝，一手用力擦着她的唇瓣，动作几乎带着要把那层皮擦掉的狠劲。
“恶心！”
他低声骂出这两个字，眼神里全是怒火。
白姝被他擦得脸都疼，正要开口，祁言已经笑出声来。
那笑声轻轻的，带着一点讽意：“既然你嫌恶心，那就别碰她。”
江砚猛地抬头，咬牙切齿地盯着他。
“我恶心你！”
那句话几乎是咆哮出来的。
白姝被震得一抖。
她没想到江砚会气成这样。
他平时总是对什么都没感觉，哪怕发怒也只是冷着脸，可这会儿整张脸都绷得发紧，连呼吸都带着怒气。
祁言完全没当一回事。
他笑着，语气懒散：“你恶心我也没用，姐姐喜欢就好。”
那句“姐姐”说得轻柔又亲昵，带着一点得意的挑衅。
说完，他俯下身，目光一寸寸落在白姝脸上，露出一个温柔又极具迷惑力的笑。
那笑容太亮了，像舞台灯光打在他脸上——
温柔、耀眼、充满诱惑。
白姝眨了眨眼，还没反应过来，江砚的脸已经彻底沉了下去。
他伸手，狠狠将她的脑袋按下，像是要把她的视线彻底挡住。
“别看他。”
他声音低沉，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白姝：……
她彻底无语了。
白姝也被两个人拉得整个人都要散架，终于忍不住喊：“你们先别生气！也别拉我了，我好痛！”
那一声喊，不止是痛，还有彻底的尴尬。
两人这才慢慢松了手。
一瞬间，空气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三个人的呼吸声。
白姝被放开后，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脸上的表情尴尬到极点。
她摸了摸被勒得发红的手腕，抬眼看了看两人，又赶紧别开视线。
“这件事……”她干笑了两声，“都是我的错。”
她本想说点什么解释，但一想到自己的“鱼塘”现场被两条鱼同时撞见，还差点打起来，嘴角就更僵。
尤其是上辈子，自己也是因为如此，才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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