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得很。
他一边把杯子递过去，一边一脸认真地问，“真的吗？表弟？”
宁埕：“……”
白姝：“……”
场面一度诡异到安静。
江砚终于抬起头，语气淡淡：“你喊什么喊？”
祁言耸了耸肩，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笑得无辜又欠揍：“我就喊。”
江砚神色瞬间冷了几分，目光带着点不耐：“不可以喊。”
祁言毫不退让，挑了挑眉，语气轻快：“我偏要喊。”
两人之间的火药味肉眼可见地弥漫开来。
宁埕原本还在喝茶，差点被呛着。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向稳重的江砚居然也能这么幼稚。
他默默偏头去看表姐。
结果对上的是表姐那双死亡视线。
宁埕整个人一僵，肩膀微微一抖，立刻低头继续喝茶，装作自己不存在。
白姝深吸一口气，抬手扶了下额。
刚刚那点难得的和谐气氛，就被宁埕一句话硬生生整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