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酒。
白姝装作低头吃菜,心跳却有些快。
霍翎看着她这幅样子,笑意更深。
……
另一边,明叙刚结束了整整十八个小时的手术。
他脱下手套时,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整个人几乎靠意志在撑。
但现在他不能去休息,看着眼前好兄弟顾言深。
顾言深目光低垂,薄唇微抿,开口就是一句——
“明叙,我可能真的疯了。”
明叙本以为这人来找自己是谈公事的,结果下一秒,顾言深就开始——
讲感情。
“我明知道她在玩火,”顾言深嗓音哑得厉害,“可只要她看我一眼,我就全乱了。”
“你说,我是不是舔狗?”
明叙:“……”
是不是舔狗自己没点b数码?
而且他一个刚从手术台下来的人,满脑子都还残留着缝合线、麻醉剂和血的味道,结果突然被塞进感情的八卦中。
他整个人脑仁都在嗡嗡作响,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太累出现幻觉了。
顾言深还在说,语速极慢,每个字都像是带着压抑的火气往外挤。
明叙听得头皮发麻。
他也开始为以前怀疑过好兄弟是gay这事而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