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不是国际酒店,哪来的总统套房。”
“你别闹了。”
安德鲁被她拍得一怔,随即露出一点委屈又不服气的神情,小声嘀咕:“那至少换个大一点的。”
祁言冷冷扫了他一眼:“你想得倒挺美。”
……
三个人当然不可能真的“就此作罢”。
所以第二天清晨,白姝是从床上一点一点爬起来的。
不是夸张。
是真的腿软。
她撑着床沿坐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缓过来,进浴室洗漱的时候,连牙刷都差点掉进水池里。
镜子里的人,眼尾还带着没褪干净的倦色。
白姝扶着洗手台,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是真的低估了他们。
等她收拾好自己,又去把宁黎叫醒,小家伙精神倒是很好,乖乖自己穿衣服,还仰着脸问她:
“妈妈,你是不是很累呀?”
白姝心口一紧,蹲下来亲了亲她的额头。
“妈妈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