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只是大家都被教育得很会闭嘴。
白姝关掉水龙头，抽了纸巾慢慢擦手，神色已经恢复如常。
她推门出去的时候，刚好撞上从宴会厅那边过来的霍翎和顾言深。
两人显然是来找她的。
视线同时落在她脸上。
白姝微微一顿，随即自然开口：“我去方便了一下，你们怎么了？”
两个人都没有追问她在里面听到了什么，只是各自应了一声，“没事。”
……
白姝前脚刚回到宴会厅，另一边霍家负责内务的主管已经在偏厅把那一批新进的年轻佣人全部叫了过去。
门一关，气氛立刻冷了下来。
主管年纪不小，早年在霍家就站稳了位置，此刻脸色沉着，声音不高，却压得人抬不起头。
“你们都是从正规机构出来的，用的是最高级别的培训标准。”
“进霍家之前，合同里怎么写的？需不需要我再念一遍给你们听？”
底下的年轻佣人一个个低着头，不敢吭声。
主管冷冷扫了一圈。
“主家的事，不准议论，不准打听，不准揣测。”
“你们的职责只有一个，把分内的事做好。”
“听不懂，是吗？”
几个人连忙齐声应：“听懂了。”
主管这才继续说道：“霍家用人，从来不勉强。”
“谁管不住嘴，现在就可以走。”
这一句话落下，空气安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晰起来。
没人再敢多说一句。
主管这才挥了挥手。
“回去做事。”
人群很快散开，脚步快得像是在逃。
但是那个议论过的那个年轻女佣人还是被解雇了，还签约了一份合同。
其他人这下什么都不敢说了。
……
又是一段时间过去。
白姝生日到了。
她的生日办得很盛大。
宴会厅灯火璀璨，宁家老爷子亲自上台，当众宣布白姝正式成为宁家的继承人。
一句话落下，全场短暂停顿了一瞬。
随即，低低的议论声在四周蔓延开来。
惊讶的。
不解的。
暗自揣测着。
还有混着几分看热闹意思的。
而原本站在角落里低头和心上人说话的宁埕，几乎是同一时间感受到了聚焦到自己身上的目光。
那些目光里什么都有。
可怜。
怜悯。
幸灾乐祸。
还有毫不掩饰的吃瓜意味。
宁埕：“……”
他怎么可能不懂这些人在想什么。
可他一点都不觉得丢人。
相反，他心里是真的松快。
爸爸能当众让表姐接下继承人的位置，这件事本身就意味着，他这几年“努力摆烂”的目标，终于达成了。
他高兴都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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